<span>鳄渊惠</span>为什么是77期全体?为什么76期只有我一个?!</p>
<i>白鸟月见</i>惠……</p>
白鸟月见轻声唤道,想安抚她。</p>
<span>翼</span>76期生,能将今天演出表上的所有歌曲,完整地唱出来、跳出来吗?</p>
鳄渊惠瞬间语塞。她不知道其他76期生能否做到,但她清楚地知道——77期生能!这些后辈曾如何恳求牛山老师,在训练室里挥汗如雨地加练,她都看在眼里。</p>
高羽翼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76期生的心上。</p>
<span>翼</span>77期生即使没有被选为正式成员,也从未停止练习。那个时候,其他的76期生们在做什么?</p>
其他76期生羞愧地低下了头。</p>
<span>翼</span>我应该说过,除了练习,还是练习。仅此而已。</p>
白鸟月见看着鳄渊惠紧握的双拳,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为同伴们感到高兴,却也替鳄渊惠感到不甘——每一次,惠都为76期生奋力争取,可换来的,却总是这样的结果。</p>
回程的电车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76期生们沉浸在失落与不甘中。</p>
<span>柳川叶月</span>我不甘心啊!</p>
<span>白井瑞穗</span>别哭了,叶月。</p>
<span>柳川叶月</span>可是……明明是我们先成为研究生的啊!</p>
<span>东云彼方</span>好了,大家冷静一点。</p>
东云彼方走到她们身边,声音温和而坚定。</p>
<span>东云彼方</span>只要努力,机会一定会降临。下次,牢牢抓住它就好。</p>
白鸟月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彼方前辈真的很温柔,也很有领袖风范。但是……她不禁想起自己初来这个世界时,第一个向她伸出援手的高桥南。彼方前辈固然很好,可在她心中,终究更偏向于那位给予她最初温暖的人。</p>
<span>柳川叶月</span>说得对,下次一定……</p>
<span>鳄渊惠</span>真的会这样吗?!</p>
<span>鳄渊惠</span>如果真是这样,那彼方前辈你自己呢?!</p>
她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带着质问。</p>
<span>鳄渊惠</span>机会一直没有来,不管多么努力,到现在都还只是研究生……如果是我,我早就——</p>
<i>白鸟月见</i>惠!</p>
白鸟月见厉声打断,一把抓住她的手臂。</p>
<i>白鸟月见</i>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p>
鳄渊惠被她喝止,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险些说出无法挽回的伤人话语。她颓然低下头,默默走到车厢角落。白鸟月见跟了过去,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将手放在她颤抖的肩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