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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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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瞬间冲上头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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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毛巾的手僵在半空，擦也不是，放也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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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你干的这叫什么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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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硬地一点一点转过头，看向樊振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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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反应比我更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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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因为胜利和奔跑而泛红的脸，此刻颜色骤然加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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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访区明亮的灯光下异常醒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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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抿着唇，完全不敢看我，更不敢看那条惹毛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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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周到姐不愧是经验老到，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那个……首先恭喜两位再次拿下全国锦标赛混双冠军！决胜局那个关键分，真是惊心动魄啊！尤其是林听最后那个……呃，非常规的接球动作，还有之前那个差点同时弯腰捡拍的配合失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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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刻意加重了“配合失误”几个字，带着明显的调侃：“大家都很好奇，当时你们俩，到底在做什么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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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火烧火燎，窘得说不出话，手里那条深蓝色的毛巾此刻像个烫手山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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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东突然抬起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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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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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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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响在有些嘈杂的采访区：“没什么特别的。在球台前，我们只是在做搭档该做的事——尽力接住彼此的每一个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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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手中那条属于他的毛巾上：“接住彼此的失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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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一下，像是在斟酌字句，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补充道：“无论它来得多突然，或者……飞得多离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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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回忆起刚发生的事故一个赛一个好玩，有记者没忍住笑出了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