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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组的话一针针扎进我试图麻痹自己的神经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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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 枣姐的声音温柔地响起，她坐在我旁边，轻轻拍了拍我紧绷的手臂，“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谁还没个状态起伏的时候？技术问题，我们慢慢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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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丁宁姐也开口，眼神里是过来人的理解和宽慰，“输球不可怕，可怕的是被输球打垮了心气儿。放平心态，把这次暴露的问题当作进步的台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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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才多大？路长着呢！” 许昕试图用惯常的轻松语气打破沉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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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们七嘴八舌地安慰着，善意像温暖的潮水试图包裹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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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的话语越是温暖，心底那个名为“愧疚”和“恐惧”的黑洞就越是疯狂地吞噬着它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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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个溺水的人，明明岸边有无数伸来的手，却觉得自己在不断下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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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尤其……是坐在斜对面的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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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东从复盘会开始，就异常沉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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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么坐着，微微蹙着眉，目光落在战术板那些刺眼的红叉和箭头标注上，偶尔抬起眼，视线扫过我，深邃得看不出情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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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责备，却比任何责备都让我心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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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也觉得……我拖了后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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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对我这个搭档失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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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盘会最终在教练组严厉的总结和要求强化反手、中路防守的指令中结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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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