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颜脑子一向灵光，他自大战终止，便是入得红尘世俗，行走世间感悟道法，而墨渊则是回了昆仑墟一边养弟弟一边授业，东华则是高坐九重天上，自斩红鸾，太上忘情，掌管众生去了。</p>
三人走的是截然不同的道。</p>
折颜心思活络，霎那间便猜到墨渊或许是动了春心，他揶揄着墨渊，</p>
“怎么，心动了？”</p>
他察觉到墨渊那一瞬间的呼吸乱了，即便稍后迅速恢复正常，却也足够佐证折颜的猜测了。</p>
折颜刚刚在外面见到了芙儿，在他看来，皮囊确实足够美丽，可终究只是历劫身，凡人的身体孱弱的不行，或许在过几十载她就会死去，再次转世历劫。</p>
二人都是上古神，自然不会一叶障目，很清楚再转世之后芙儿就不再是现在的这个芙儿了。</p>
折颜叹息一声，</p>
“墨渊，我们动辄千万载乃至是万万载的寿命，凡人之身便是再怎么用天材地宝去锤炼，也是会死的，对于我们来说，或许就如凡人见蜉蝣，朝生暮死，甚至与我们而言，还算不上朝生暮死……”</p>
更有可能是朝生朝死的那种，只是到底说出来太难听，他也就没再开口。</p>
本来墨渊自己也会懂这个道理，可折颜擅医，他如何看不出芙儿身上神药的波动气息，他只怕老友越陷越深。</p>
墨渊沉默不语，他认定了就不会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