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进去时，明姝正坐在窗下剪窗花。见他来，她怔了怔，随即放下剪刀起身："皇上怎么来了？今夜不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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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什么？"他打断她，解下沾了寒气的大氅，"不该陪你过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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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她跟前，看着她桌上剪好的窗花，一对歪歪扭扭的鸳鸯，针脚虽拙，却透着股子认真劲儿。他拿起来，笑得眉眼温柔："手艺还是这么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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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脸一红，想去抢，却被他握住手腕，拉进怀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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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儿，"他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低哑，"我想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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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分开几个时辰。"她小声嘟囔，手却环住了他的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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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辰也太长。"他吻她额角，"长得我以为，又要等许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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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心头一酸，踮脚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些微的生涩，却又决绝，像是要把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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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爆竹声响起，新的一年，真的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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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苏培盛在养心殿外急得团团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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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皇上没在皇后宫里留宿，这是可是犯了规矩。可他又不敢催，只能等着里头的人自己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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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巳时，雍正才从承乾宫出来，神清气爽，眉眼间都是餍足。他回养心殿换了身常服，对苏培盛道："去景仁宫传话，就说朕昨夜睹物思人，不堪酒力，回养心殿歇下了。皇后若问，便说朕想起了纯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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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领命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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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宫内，皇后听完，脸色发白，却也只能说："皇上情深，是本宫想得不周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