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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见我，我更疼！"她哭得喘不过气，眼泪滂沱而下，"我每日每夜都在想，我到底是谁，我忘了什么，我的心为什么空成这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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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整个人都在抖，像是要把这一年多的委屈、困惑、恐惧，全部哭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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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抱着她，眼眶红得像要滴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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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一遍遍说，"对不起，是我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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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瞒着你，不该让你一个人猜，不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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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泪痕斑驳的小脸在月色下凄楚至极，左眼角那颗泪痣被泪水洗得愈发凄艳："阿禛，你告诉我，我忘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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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看着她，心口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入。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吻那颗让他魂牵梦萦的泪痣，声音抖得不成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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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你爱我，"他一字一句，"忘了你为我跳过崖，忘了你说过，要给我绣一辈子荷包，要和我看京城的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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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僵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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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梦里模糊的人影，那些心口空落落的感觉，那些莫名的疼，在这一刻全都找到了归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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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哭得撕心裂肺，"对不起，我忘了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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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他吻着她的发，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忘了没关系，我记得就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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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所有的一切，记得你哭的样子，记得你笑的样子，记得你为我留的每一盏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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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儿，"他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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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把你从我身边抢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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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我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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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在他怀里点头，眼泪浸湿他衣襟。她忘了所有，可本能还在，本能地抱住他，本能地唤他"阿禛"，本能地觉得，这个怀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归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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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色如水，照进殿内，将相拥的两人身影拉得很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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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把他们错过的那些时光，一并补回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