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夜转头瞪他,“凭什么这么认为?”</p>
“因为你从来没错过我的比赛。”郑俊亨瞥了她一眼,笑容里有种谭月夜不想深究的东西,“从小学的游泳选拔赛,到高中的锦标赛,再到现在的专业比赛。你总说‘没空’,但每次都来了。”</p>
谭月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确实,她去过每一场他的重要比赛,有时是受郑母邀请,有时是“刚好路过”,有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买了票。</p>
“那是以前,”最后她只能这么说,“现在不一样了。”</p>
“哪里不一样?”郑俊亨问,声音突然低沉下来。</p>
车停在谭月夜公寓楼下。她没有回答,只是解开安全带,“谢谢送我回来。”</p>
“月夜。”郑俊亨叫住她,罕见的认真语气让她动作一顿。</p>
“干嘛?”</p>
“下次手受伤了,记得第一个告诉我。”他顿了顿,“不是因为我妈让我照顾你,而是因为……我想照顾你。”</p>
谭月夜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她不敢回头,怕看到他脸上又出现那种恶作剧得逞的表情。</p>
“言情小说看多了吧你!”谭月夜生气的说。</p>
“神经病。”她低声嘟囔,匆匆下车。</p>
直到走进公寓大楼,她才敢回头看一眼。郑俊亨的车还停在那里,驾驶座上的人影隐约可见。看到她回头,车灯闪了两下,然后才缓缓驶离。</p>
谭月夜靠在电梯墙上,看着楼层数字变化,右手伤处隐隐作痛,心里却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这些年的斗嘴和较劲中,悄悄改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