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让我哥听见,怕是又要闹起来了。”谭月夜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满是笑意,“不过说实话,当初知道我哥能娶到米其莲这样温柔漂亮的嫂子,我还偷偷想,咱们谭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午后聊到夕阳西下,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才意犹未尽地停了话头。
夜里,谭月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了件外衫到院子里散步。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树影,忽然,她瞥见西厢房的墙角有个熟悉的身影——是大龙!他弓着身子,脚步放得极轻,正偷偷跟着照顾米其莲的丫鬟春桃往府外的向走。
谭月夜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不对劲,便放轻脚步跟了上去。临近大帅府的一条小溪:“大帅您找我有事?”紧接着,便是大龙压低的嗓音:“夫人今日胃口怎么样?有没有说哪里不舒服?”他靠得越来越近。 谭月夜正想现身,却见春桃缓缓转过身,月光刚好落在她的脸上——那原本白皙靓丽的脸颊上,竟有一大块乌黑色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边缘还在微微蠕动。谭月夜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脚步踉跄着往后退,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跑。
她定了定神,立刻去敲念英的房门,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抖:“念英,你快开门!我刚才看到春桃的脸了,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念英披着衣服打开门,见她脸色惨白,连忙拉她进屋:“怎么了?你慢慢说。”
谭月夜把刚才看到的景象一五一十地说了,念英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不行,我们得去看看姐姐!”两人匆匆赶到米其莲的房门口,敲门却没人回应,推了推房门,也锁得紧紧的。“这可怎么办?”谭月夜急得团团转。
“去找九叔!”念英忽然开口,“九叔懂这些邪门事,他一定有办法!”谭月夜如梦初醒,拉着念英就往客房跑。敲开九叔的门,两人把事情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九叔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你们仔细想想,莲妹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比如饮食习惯变了,或者总说哪里不舒服?”
谭月夜皱着眉努力回想,念英忽然插话:“有!姐姐最近老是说肚子疼,我让管家请了好几个大夫来,可大夫都说是小毛病,开了些养胃的药,吃了也没效果。”
“还有!”谭月夜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前几日我去给姐姐送东西,看到她床头摆着个奇怪的物件,像是个打坐的小孩子雕像,通体是蓝紫色的,眼睛还用红布包着,看着就渗人。”
九叔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这样,你们现在就去、找一个叫蔗姑的人,她是我的师妹,现在,只有她能帮忙。”谭月夜拉着念英就要走,脚刚跨出门槛,又忍不住回头,声音带着几分担忧:“九叔,若是真像您说的那样,是魔婴在作祟,那嫂子的身体……会不会有事啊?”
九叔看着她担忧的神色,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只要能及时找到蔗姑,或许还来得及。你们快去吧,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