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没理他，磨磨蹭蹭地走到谭月夜的屋门口，手指攥了又攥，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他轻轻敲了敲门，声音都放软了：“阿夜，我可以进去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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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传来谭月夜闷闷的声音：“门没有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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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推开门，就看见谭月夜趴在桌子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头发散落在肩上，看起来委屈极了。他嬉皮笑脸地走过去，刚想伸手摸她的头，谭月夜就猛地往旁边一躲，避开了他的触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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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我想清楚了。”谭月夜抬起头，眼底带着淡淡的忧伤，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显得格外苍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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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想清楚什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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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来就人鬼殊途，”谭月夜的声音很轻，像随时会被风吹走，“你是活生生的人，要娶妻生子，传宗接代。你喜欢别人，其实很正常。刚才那个……她虽然是鬼，但对你好像也有点意思。其实我觉得，任小姐就不错，她是镇长的女儿，知书达理，跟你很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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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八道什么！”秋生急得一下子站起来，伸手就想去抓她的手，“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其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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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一声威严的喝声从院门外传来，打断了他的话。九叔背着桃木剑，手里拿着罗盘，脸色沉得像锅底，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跟我来一趟，我有事问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