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太多了……”谭月夜的眼眶渐渐发红，声音带着哀求。
关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响。他的头轻轻靠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丝异样的感觉。副驾驶的座椅缓缓向后放倒，他们的衣物被随手丢到了后座。谭月夜被他轻轻抱起，后背触及到方向盘，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车窗慢慢被雾气笼罩，将车厢内的复杂情绪与外界隔离。几个小时之后，谭月夜急促地喘息着，关祖温柔地抚着她的背，头靠在她的胸口，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助：“抱紧我。”
回到家，谭月夜才发现关祖的嘴角带着一块淤青。她刚要开口询问，关祖就躺在她的腿上，头埋进她的腹部，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直到夜幕降临，他才渐渐平复下来。
晚饭后，关祖牵着谭月夜的手走在江边，江风卷起他的衣角。“阿夜，我们真的很像。”他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谭月夜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关祖总是行踪不定。直到那天下午，他接到一个电话后，脸色骤变，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我马上开车去楼下接应你们！”
夜幕降临时，谭月夜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郑小峰”。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月夜，现在方便吗？”郑小峰的声音带着焦急，“我们见一面吧，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谭月夜赶到约定的咖啡馆时，郑小峰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她。他面前摆着一叠资料，见她来了，立刻推了过去：“你看这个，关祖他们都是富二代，最近发生的几起袭击事件，都是他们干的。”
谭月夜拿起资料，手指颤抖着翻过一页又一页——上面的照片、时间、地点，清晰地记录着关祖的罪行。她只觉得手脚冰凉，抬头看向郑小峰：“那你呢？你是什么人？”
“我想当警察。”郑小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月夜，和他分手吧，他太危险了。”
谭月夜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她拿起桌上的菜单，声音哽咽：“郑小峰，我心里堵得慌，陪我喝杯酒吧。”
她点了好几杯烈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郑小峰想阻止，却被她推开：“让我喝……我就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为什么这么难？”
最后，谭月夜醉得站都站不稳，手机也没电关机了。郑小峰不知道她的住址，只能带她去附近的酒店。她在卫生间吐了快一个小时，郑小峰一直守在门口，递水、递纸巾，耐心地等着她。
谭月夜吐完后清醒了一些，看着郑小峰递过来的温水，眼眶通红：“我想洗澡，你可以出去一下吗？”
洗完澡，她裹着酒店的浴巾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今天晚上，麻烦你了。”
郑小峰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有些不自然：“没关系，等你休息好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