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英姿担心的看着谭月夜，“你和他也吵架了吗？”</p>
谭月夜没有说话表示默认，“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我现在有在考虑和他分手的事情。”</p>
谭月夜以为，他们之间就这样结束了，直到她接到医院的电话。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带着焦急：“请问是谭月夜小姐吗？江伟豪先生受了重伤，现在在医院抢救，你能过来一下吗？”</p>
谭月夜赶到医院时，手术灯还亮着。邝梓建站在手术室外，脸色凝重。谭月夜一把推开他，声音带着怒意：“他怎么样了？是不是你又让他去做危险的事情？”邝梓建张了张嘴，却没来得及说话，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他的头部受到重伤，目前还在昏迷中，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了。”</p>
谭月夜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才站稳，她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邝梓建，声音带着恨意：“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告你！是你一直教唆他去当卧底，现在他和他的队长都出事了，你作为上司，除了指挥，把功劳记在自己身上，你还会什么？你就等着我的律师函吧！”</p>
邝梓建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心里满是愧疚，却终究只是低声说：“我们让医生会尽力救他的。”谭月夜没有再理他，她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病床上的江伟豪，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伸出手，轻轻贴在玻璃上，声音带着哽咽：“江伟豪，你醒醒，我不跟你分手了，你回来好不好？”</p>
谭月夜指尖刚触到设计稿的铅笔，玻璃门便被推开，熟悉的脚步声让她不必抬头就知晓来人是卫英姿。她将江伟豪的手机放在接待台的白瓷盘上，屏幕还停留在邝梓建发来的消息界面，字句间的敷衍与推卸像细小的冰刺，在暖光里泛着冷意。“你不用替邝梓建解释。”她的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却没带半分犹豫，“他给伟豪发了什么，你自己看就懂。”</p>
卫英姿的指尖悬在手机上方，迟迟没敢落下。谭月夜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本想问“你明不明白，伟豪躺进ICU时，手机里最后一条未读消息就是他的”，可话到舌尖，只剩一声轻叹：“我以为你是明事理的人，不会因为朋友就模糊了对错。”</p>
她顿了顿，将父母刚发来的越洋邮件界面转向卫英姿，“美国的医生下周到，在伟豪好转前，别再过来了。”说罢便转身走进里间工作室，留下卫英姿独自站在空旷的接待区，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脸色愈发苍白。</p>
一周后的清晨，谭月夜正在给礼服领口缝珍珠，手机震了震。卫英姿的短信简短得刺眼：“我和梓建在一起了。”她握着绣花针的手顿了顿，珍珠滚落进丝绒盒里，发出细碎的声响。良久，她才回复了“恭喜”两个字，然后将手机调至静音，继续手里的活计——针脚要密，才能藏住所有没说出口的话。</p>
半个月后，工作室的门被推开时，谭月夜正俯身修改裙摆的版型。“阿夜，忙着呢？”熟悉的声音让她抬头，看见陈小生站在门口，身边跟着一位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笑容温和得像春日的阳光。“陈sir？”谭月夜起身，目光落在女人身上时，陈小生立刻笑着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方晴，我们来定做结婚礼服。”</p>
“恭喜你们。”谭月夜的笑意真切了许多，她引着两人走到量体区，软尺在方晴腰间轻轻绕过，“方小姐的肩线很适合一字领，裙摆用层叠的薄纱会更显灵动。”陈小生在一旁看着，忽然开口：“对了，最近伟豪怎么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