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乐却突然拉住谭月夜的手，声音放轻了些：“阿夜姐姐，妈咪和小生叔叔还在吵架吗？上次视频，我听见妈咪偷偷叹气了。”</p>
谭月夜愣了一下，指尖轻轻拍了拍家乐的手背，温柔地说：“大人的事有时候需要慢慢来，不过你可以亲自问妈咪呀，说不定你一回来，妈咪就开心了呢？”</p>
日子刚恢复几分烟火气，又被一场意外撞见的画面搅乱。那天谭月夜陪委托人逛商场选面料，转角就看见陈小生和沈翘手牵着手，两人并肩走在橱窗边，陈小生正低头跟沈翘说着什么，沈翘笑得眉眼弯弯，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刺眼得让谭月夜下意识躲到了立柱后。她掏出手机拨通朱素娥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小姨，我刚才看见陈sir和沈翘在一起，还手牵手……他们这是在拍拖吗？怎么跟无缝衔接一样？”</p>
电话那头的朱素娥沉默了几秒，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却还是故作轻松：“我跟小生现在就是普通朋友，他能走出来挺好的。而且沈翘年轻漂亮，跟他也般配。”</p>
“小姨，你别这么说。”谭月夜听着她的声音，心里不是滋味，“认真搞事业的女人最有魅力了，你现在工作顺顺利利的，以后肯定能遇到懂你的人。”</p>
没过多久，朱素娥所在的警队接到了一起虐儿案。谭月夜拿着案卷坐在会议室，指尖划过照片里孩子手臂上的淤青，眉头紧紧皱着。她抬眼看向朱素娥，语气坚定：“这些证据足够了，无论是伤情鉴定还是邻居的证言，都能让他坐牢，你放心。”</p>
可眼看就要开庭，受害者蒋秀兰却突然变卦，说什么都不肯再告了。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朱素娥揉着眉心叹气时，谭月夜忽然想起之前的话题，轻声问：“对了小姨，上次你说杨光照给你告白了？你对他到底怎么想的？”</p>
朱素娥摇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我跟他不可能的。每次跟他相处，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另一个人——他把我当成他太太的替身了。”</p>
谭月夜了然地点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如果他心里还装着过世的太太，那确实不能勉强，你值得被当成‘朱素娥’来爱，不是谁的影子。”</p>
几周后，谭月夜接到蒋秀兰的电话，电话里的女人声音带着哭腔，却多了几分决绝：“谭律师，我想清楚了，还是要告他，还要跟他离婚。”谭月夜立刻重新整理案卷，加班到深夜时，却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朱素娥和陈三元在街上遇到了“死而复生”的鲍国平，两人都受了伤。</p>
谭月夜抓起包就往医院跑，冲进病房时，看见朱素娥额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她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朱素娥脸上的擦伤，声音都带着颤抖：“小姨！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要害？会不会留疤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