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夜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不忍心，却又不得不让他认清现实：“思远，昨天晚上……”她组织着语言，想让他明白那或许只是一时冲动下的产物，“你不觉得……我很脏吗？不值得你这样。”
“怎么会！”廖思远急忙出声打断，步伐匆匆地跟在她身后，声音中透着少年人特有的炽热与真挚，“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月夜姐，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
谭月夜停下脚步，转过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跳跃。她看着他，眼神里有动容，有挣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最终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你该去教室上课了。这些事情……我们以后有空再说，好吗？拜拜。”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独自走向那栋熟悉的教学楼，背影在斑驳的树影里显得格外单薄，也格外决绝。
下午的阳光斜斜洒进办公室，为谭月夜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正专注地看着学校论坛上那段被疯传的视频——画面里，叫莱拉的女生踮起脚尖，在众人起哄声中吻上廖思远。
而他只是愣了一瞬，便慌乱地将人推开，几乎是落荒而逃。
“进。”
门应声而开。廖思远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他显然是一路跑来的，连呼吸都来不及平复，便急切地开口：“月夜姐，我……我跟莱拉不是你想的那样。”
谭月夜没有说话。她合上电脑，起身走到他面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在廖思远尚未反应过来时，她伸手越过他的肩膀，“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廖思远能清晰地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听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他下意识扶住她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担忧：“月夜姐是不舒服吗？我可以帮你什么？”
谭月夜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如果你不想，可以走。”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廖思远缓缓靠近，目光交汇间，他轻轻覆上她的唇。那个平日腼腆的学生此刻多了几分笃定，动作轻柔却不容迟疑。他将她横抱而起，走向里间的沙发。令谭月夜有些意外的是，他的指尖游走于衬衫纽扣间时，带着出乎意料的娴熟。每一个触碰都恰到好处，似有若无地掠过她最敏感的肌肤。
最后一丝犹豫悄然消散，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温存里，随着他的引领渐入佳境。
斜阳渐沉，墙面上两道相依的身影渐渐融为一幅朦胧的剪影。
三个小时后，谭月夜趴在他怀里微微喘气。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体染成蜜色，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她抬起头，望进他清澈的眼底：“廖思远，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他不假思索地回答，手臂收紧，“喜欢到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这个回答让谭月夜的心轻轻一颤。她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那我们试试吧。”廖思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火。他几乎是雀跃地确认：“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是吧？”
看着他孩子气的反应，谭月夜的脸微微发烫，轻轻点了点头。
“太好了！”廖思远开心地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喜悦。谭月夜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