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浑身湿透的Gorya猛然闯了进来。Ren缓缓抬起头,眉宇间染上一丝不悦,眼神如霜雪般冰冷:“你坏了我的兴致。”Gorya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向谭月夜,最终停留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那里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雪白得刺眼,仿佛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与挣扎。那一瞬的凝视,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死寂的湖面。
Ren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仔细裹住谭月夜,随即用充满警告意味的目光盯着Gorya:“不该看的,别看。”
几个显然是来找Gorya的学生也尾随而至。在谭月夜投来无声的恳求目光时,Ren冷声开口:“没看见。”话音未落,他收紧了环在谭月夜腰间的手臂,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那几人下了逐客令:“以后别再上天台,我不喜欢任何人打扰我和我的宝贝。”
他的气势如寒冬般凛冽,那几人被震慑得不敢多言,匆匆退了出去。
“想想,今天晚上该怎么好好的感谢我吧。”Ren凑到谭月夜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晚上,谭月夜有晚课。收到Ren在楼下等待的消息后,她匆匆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路过杂物间时,里面传来熟悉的挣扎声。她推开门,看到几个男生正意图欺负Gorya。“放开她。”谭月夜走上前,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气势。那几个男生见到是她,顿时有些畏缩:“月夜姐,她……”
恰在此时,Ren也寻了过来。几人见状,识趣地迅速溜走。谭月夜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瑟瑟发抖的Gorya身上,温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回家好好休息一晚,如果可以……尽量离开这里吧。”
Ren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谭月夜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极致温柔,嫉妒的火苗在胸中窜动,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他面无表情地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附近的烟雾报警器,水喷洒出来淋湿他们。
“你可以安全地回去了。” Ren看着Gorya,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谭月夜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对刚才两人之间的亲密生出了难以抑制的反胃。她猛地推开Ren,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洗手间,扶着洗手台一阵干呕。
待她从洗手间出来时,脸色有些苍白,家庭医生已经提着药箱等在客厅了。在Ren坚持的目光下,她被动地接受了一系列检查。医生最后推了推眼镜,给出了一个常规的诊断:“可能是胃部有些不适,饮食不规律引起的,以后要记得按时吃饭。”
“可是医生,” Ren的视线紧锁着谭月夜,话却是问医生的,“她最近……对我好像完全没了感觉。这是不是……算是一种性冷淡?”医生被这突兀的问题问得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斟酌着字句:“这个……谭小姐的生理期是不是快到了?有时候荷尔蒙波动,确实会影响这方面的兴致。”
Ren闻言立刻低头用手机查了查日历,发现确实如此,紧绷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些,轻轻松了口气。送走医生后,他回到谭月夜身边,指尖温柔地拂开她额前的几缕碎发。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脸颊,随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缓缓向下游移。
“月夜,”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无奈的抱怨,又像是在诱哄,“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温柔一点呢?”
谭月夜偏过头,依旧沉默着,没有给他任何回应。Ren似乎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静默,并不真的期待一个答案,只是自顾自地,沉溺于那份迫不及待的亲近之中,“抱着我,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