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皮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p>
他看着谭月夜晕乎乎地撑坐起来，丝质上衣滑落肩头，露出方才他情难自禁时留下的绯色印记。</p>
他心头一紧，飞快脱下自己的牛仔外套披在她身上。“嫂子，对不起，对不起。”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冲向洗手间，像是要逃离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现场。</p>
谭月夜独自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肩头的痕迹，眼神渐渐清明。最终是陈浩南送她回去的。</p>
夜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吹散了她鬓角的碎发，也吹醒了几分醉意。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忽然觉得眼眶发酸，无声地落下泪来。</p>
车子停在她公寓楼下时，她已经收拾好情绪。谭月夜仔细叠好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递给驾驶座上的陈浩南。“麻烦你了，这是蕉皮的外套。”她的声音很轻，像夜雾一样飘忽。</p>
陈浩南接过衣服，触手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看着她推门下车的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他忽然降下车窗：“以后……还是少见面吧。”</p>
谭月夜脚步一顿，没有回头。</p>
“焦皮要是还在，”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沉静，“也不会希望你和我们这个圈子走得太近。”</p>
陈浩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看见谭月夜窗口的灯光亮起，才缓缓发动车子离开。夜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却吹不散心头那点莫名的滞闷。他对自己说，让谭月夜远离他们的圈子是对的——为了蕉皮，也为了他自己。</p>
他清楚地感觉到心底某种危险的牵引。每一次见到她，那种想要靠近，和她亲近的冲动都在暗处滋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