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旁的容之好像和对面的兄长生活在同一片天地里,与他所在的寒风之下截然不同,隐约之间还能听见容之那不同于逗弄他的温柔音色,混着宫尚角少见的温柔。</p>
</p>
容之特意加深了那个话题:“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习不习惯带玉佩啊?”</p>
</p>
宫尚角最开始不太懂容之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道:“不太习惯,还不如多带两枚暗器或着雷火弹防身,还是那天回去之后收拾东西,我才发现玉佩掉了,让人回去找了,也没找到。”</p>
</p>
容之点点头示意,“我知道了。”宫远徵不好打断二人转向聊天的频道,却又忍不住自己无端动荡痛苦酸涩的心,他看着茶杯中映出的自己带着迷茫、痛苦还有纠结的眼神,撇开了视线。</p>
</p>
宫远徵努力在脑海中寻找着能开口可转移的话题,颤了颤指尖开口道:“前几日云为衫和上官浅去药房配了驱虫的药,好像提到了明日……哦不,今日宫子羽要去后山进行三域试炼。”</p>
</p>
宫远徵想到了现在时辰几何,说到一半改口。</p>
</p>
宫尚角看向宫远徵问道:“这个消息确认吗?”</p>
</p>
宫远徵点头道:“宫子羽选的那个夫人说出来的,应该假不了,就是不确定时辰几何,说不定想着能拖就拖,夜里才进去。”</p>
</p>
说到最后,宫远徵难免嗤笑,当初在那执刃大殿里宫子羽说得信誓旦旦,要去后山闯三域试炼,可是这日子推了一日又一日,不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光顾着伤春悲秋,和人卿卿我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