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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想到当年,只觉得不久之前的一支箭其实来自过去,射中了当年的他和宫远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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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看着两个人面上那泄出点点痛苦和丝丝苦涩的表情,垂下眼睑声音轻柔:“纵然没有亲缘长辈带着你们前行,但如今你们还是长成了足矣令父母骄傲的模样。而且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上官家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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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更快回过神来,手边的茶杯早已失了温度,他将茶水倒入旁边收纳非饮用水的大肚瓶内,重新倒热水入壶,再将容之和宫远徵茶杯里的冷茶倒入大肚瓶,为三人再倒了茶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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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直在炉火上热着,泡茶不过几息的功夫,宫远徵将茶水饮入的时候还很烫,但再烫的水都温不了他的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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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眼底闪过挣扎,语带纠结:“还有宫门潜藏的无锋,魅字牌仅仅只代表了一个罢了,如若真的有人潜入,这么多年的时间也足矣培养更多的下线了,尤其是这个人的身份还不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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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收到宫尚角转移话题的心,立马响应:“我这就去研究试言药,实在不行一个一个排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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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方法虽然很对,但背后所产生的时间成本和金钱成本着实不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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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将刚刚放在一旁的小手炉重新移到怀里:“可我这初习内力都能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那试言的药品再怎么有用,总体还是以此来试探情况的吧?你确定研究出来以后真的有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