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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坐在旁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只觉得两个人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相似,难不成这就是俗话里的夫妻相,不过这会儿正事重要,宫远徵也就忽视了心脏像被谁捏了一下的酸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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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直接问道:“哥……还有容之,你们两个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上官家倒向了无锋?怎么都是这一副好似老狐狸的表情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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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又拉了拉唇角,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宫远徵更觉得奇怪,不过这个表情只存在了一瞬间,然后便是对自家弟弟的无奈和疼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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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指了指消息上的一些关键点,向宫远徵解释道:“这位继夫人的母家姓赵,她兄长的夫人是已经彻底倒向无锋的钱家的,而这位继夫人自闺中时便通武艺,而且曾经毫发无伤地带着丫鬟侍卫从匪徒窝里逃出来,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也不会嫁给上官家做继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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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终归还是对女子苛责些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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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毫发无伤地从里面杀出来,但入了匪窝怎能有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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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主也只能往好一些的人家找,上官家的家主后院清净,膝下只有一个先夫人的女儿,还算不错,将她嫁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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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匪徒实际上已经被无锋收编了不少人手,被我遇上了不少。”说到这里,宫尚角避过其他更为血腥的事实,继续为宫远徵讲述着上官家的一系列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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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家近些年的出账和入账数量都很不对劲,尤其是治疗外伤的各种草药更是大批量小部分进货,还有不少毒草更是秘密大批量进货。”宫尚角在商业方面尤为擅长,对数字有着天然的敏感性,归纳之后从变动的账单当中看出不少之前忽视的细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