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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属实和萧楚河没什么关系,他身边有天斩剑用来镇压气运,属于他的那部分虽然略有起伏,但并没有一直像是明德帝这般落落落落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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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为萧楚河说了两句话:“我倒是觉得如今这些事情的暗雷在明德帝的执政时期爆出来还好,如果是在楚河的执政时期爆出来,那时候的造的孽不得一并算在他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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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还是可以把锅往明德帝教子不严身上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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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暗笑,唐莲憋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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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真却幽怨地看向她:“你对着萧楚河可真是看中,一点儿污水都不愿意往他身上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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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换了位置,到他身边揽着他:“那些污水也没往你身上泼过啊,还有之前我也告诉百晓堂让她们把你名字取下来,还有什么事,你说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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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真侧身,就是没什么他才要直接说出来,要是有,怎么可能在这个场合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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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看看赵玉真看看唐莲,但不发一言,他和皇家的关系有些复杂,而且还有天外天在身后拖着,实在不适合在这样的场面多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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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们的关系如此亲近也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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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莲终于在如此灼热的目光下重回正经模样,浓眉大眼看起来也是正气无比,说出口的话却难免折上几折:“如今天启城内全由太子做主,而太子却一直关注着皇上,天启四守护也不能直奔战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