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想过容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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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想的是容之提到过她是妖，还说过龙气，万一靠近明德帝之后被龙气所伤呢，他不想冒险，不得不说，虽然与父皇之间的隔阂已然消弭，但那些年的痛苦还是为他留下深深的刻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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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想看到身边的人再因为他受伤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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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华锦想的是之前容之都未提起要给明德帝治病，萧瑟也没提起，想来是有不方便的地方，她一个相对来说的外人实在不合适，也就不准备多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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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愁云满头，明明熏得是上好的香料，但仍旧有三分那种人死之前所带的难以言喻的腐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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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春花盛开，依旧是一派芳妍之景，从未变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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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望着天启城皇宫顶上的老龙幻象，想要以此推断北离明德帝还能活几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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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的推衍之术就算有赵玉真在身边都没精进几分，根本看不出来明德帝的寿命变化，那哀嚎的老龙翻过身继续挣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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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真知道很多时候，那些推衍出的结果不能说，因为一旦说出便是与天作对，就算想方设法避开，天道也会让其回到本身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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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担心他的的父亲寿命几何？”说着，赵玉真便准备推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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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直接压下他的手，“不用，现在有国运和龙气的存在，肆无忌惮推算皇室情况对你也会有伤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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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圣旨已下，但钦天监根本没法推算吉日，就怕……一旦出现那种情况，吉日也要变凶日，尤其是背后还有鼠辈作乱，我们只能守，很难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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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赵玉真的手从容之手下逃至容之腰上，把头埋在容之颈侧，感受着那道草木气息包裹全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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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受不住叶若依把他当工具的视线，这些日子总在国师府里待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