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是药材商,容之也通药理,她对药材也比较感兴趣,宫远徵更不必多说。既然交付家人,这些人自然要拣着他们感兴趣的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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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类内容,纵是长老也说不出来宫尚角的“违规”,毕竟是事实,还是不少人都知道的事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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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容之的避之不及,甚至说出了有损宫门的话语,宫远徵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宫尚角也好似没有听见,反正事情没有发生,周围全是他的人,不会以只言片语传到长老的耳朵里,怎么不能私下说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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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对我最好了!”宫远徵立马应道,但说道后山时还是带了不少抱怨,“每年大量药材往后山送,还没一点儿成果,跟个无底洞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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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哥,他们怎么可能过得这么好,现在还不支持我哥当执刃?说是缺席继承,看着宫子羽的满意都快把执刃殿淹了。当年要不是老执刃偏心,我哥才应该是少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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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些,宫远徵跟个小炮仗似的,恨不得从头到尾捋一遍,每一个每一句话都要吐槽一遍,就怕没一个漏洞在里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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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这些故事有助于容之了解宫家,而且跟个小炮仗似的宫远徵足够耀眼,容之很喜欢看这类心里有火眼底有光还不回坏事的少年,注意力全往他身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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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宫远徵见容之这么捧场,从来没有人能愿意听他讲这些,他更兴奋地讲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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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一肚子故事,容之看到宫尚角因为她注意力全到宫远徵身上有些不高兴,顺手给他递了两个烤橘子,给宫远徵拿了两个烤栗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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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初对宫门的印象完全是依靠宫尚角在外形象推测的,没想到一如宫门深似海,我的想象和事实差了十万八千里。”容之不免感叹道,“简直就是诈骗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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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当初对宫门的想象是什么样的?”宫远徵很是好奇,他几乎没接触过外面来的人,对这件事情充满好奇心,尤其是还能帮助他认识容之的其他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