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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女客院落的时候,身后多了两个侍卫,一人抱了一个箱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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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的脸上不免带了些歉意:“先执刃意外离世,我们成亲起码也要明年了,我们如今只作定亲,先走三书六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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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商、角、徵、羽四宫传承几百年多代人,各宫之间的血缘关系早就稀薄得不行,宫鸿羽也只能算是宫尚角的族叔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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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孝这件事上,前一个月上上心已经算是很好的表现,反正宫子羽作为宫鸿羽的儿子都不守孝,宫尚角也没心思给羽宫这个面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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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把时间放在明年,则是因为如今宫门内乱未平,容之本来在泉城的双亲为避无锋远走浮南山,虽然宫门之内外人不可进入,但旧尘山谷人流不少,宫尚角还是想让他和容之的成亲尽善尽美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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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亲早逝,那时能有容之的父母亲人参加也算是美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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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感受着宫尚角施加在她手上的力道,也回握他:“名义上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种形式上的表现并没有那么重要,不过旧尘山谷毒瘴弥漫,没什么动物在里面,我却还想要你的聘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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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容之顿了顿:“我爹爹一直想聘赘婿,帮我制了一对金雁,你可让我聘礼变嫁妆了,我一会儿写信,你帮我送出去,让我爹爹把对雁送进来,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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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赘婿,宫尚角捏着容之的手一紧,手心出了不少汗,等确定容之把话说完,那对大雁要赠予他,顿时将其“赘婿”的寓意略过,抓着容之的手换了动作,十指相扣,紧密相连,语气温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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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会把那对金雁收好的。至于我的那对大雁,如今天气冷,等天热些,我一定在聘礼上擒一对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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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宫之中和宫尚角的寝殿隔了一定距离的小殿已经被改造成了容之暂时的居所,她在成亲前的日子便选择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