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老应下宫尚角的话:“此事就按尚角说的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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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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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让金复先送宫远徵回徵宫,自己则送容之回女客院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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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步入路中,天上便下起了细雪,宫尚角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披在容之身上,再从路旁的楼阁中拿出一把大伞,撑在两人头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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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害怕么?”宫尚角看着容之因为冷风呼啸而显得发白的面庞,手抬起又放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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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未婚夫妻,但他又不是宫子羽那个混不吝的,不适合将距离拉得太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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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望进宫尚角蕴着温情的眼中反问:“以后你会不保护我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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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论惧怕,容之演得出来,但以后会成为夫妻,虽说是至亲至疏夫妻,但这类容易引起日后矛盾的话,还是少说为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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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宫尚角看上去不像日后会翻旧账的那种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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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纯的家族背锅人,未来成为她的人之后肯定是要改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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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愣了愣,虽然容之没说“永远”,他却不自觉想到了这个词,美好却如同泡沫,一戳就碎,留下虚浮的光影,最后什么都没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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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父亲、像母亲,也像……朗弟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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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有不在的时候,也有护不住人的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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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险些未曾护住宫远徵,日后真有事发生,也有可能护不住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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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两人看似随着宫尚角的脚步,但其实是由容之控制前往女客院落的速度,站在女客院的门口处,宫尚角执伞的手紧了紧,险些把竹制的伞杆捏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