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难免对这繁复的衣物失了耐心,不过她还记得这是保守的古代,两人关系只算是情侣,到不得伴侣,但是本体植物的容之不免唤出了一些共感的藤蔓,从袖口落入赵玉真的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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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赵玉真的呼吸早早就乱了节奏,稀薄的氧气会让他呼吸困难,容之将藤蔓留在了赵玉真的脚腕上,贴合皮肤,松开了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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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没有呼吸,而呼吸和光合皮肤就可以完成,除了唇色染上的嫣红水色,没有任何部位能证明她刚才没干什么好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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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玉真靠身后的树木支撑身体,脚腕上不同温度向他证明着刚才的感受是真实的,双颊因为刚才的呼吸困难很是红润,唇瓣上还留有咬痕——来自容之的习惯性标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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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之,你……”赵玉真没说什么不可以,只留了一句,“不能随便在外面这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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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也喜欢这些事,亲吻时,他也很是快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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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眨了眨眼,让赵玉真能看到里面的清澈纯稚,“这里周围没有人,甚至连动物都被我赶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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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只小白貂都去欺负别的貂了,这里就剩两个人还不可以做这些事情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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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种时候,赵玉真才能感受到容之的不谙世事,虽然她的动作熟练的不像是第一次,但这种随意是他的前辈们让她养成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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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在意,赵玉真却还是不免升起了嫉妒之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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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好的,不能在有外人的时候干这些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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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好似“前人”一般,教导着容之属于人类的“容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