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飘过一段时日,怀念完之前很长一段时间的某个修真界宗门弟子状态,收起身上的宝光,稳定飘然的状态,敛下摆出的姿态,没有给忘忧和无心太大的距离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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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见过,自不必提布施,忘忧左手牵着无心,右手平举伸向里间,道:“姑娘,进来喝杯茶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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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的伞已经收入手中,跟着忘忧的步伐,走入耳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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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里,叶鼎之的儿子被忘忧禅师带走,两人身在姑苏城寒水寺这件事情已经足够江湖上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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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水寺之前本就因为忘忧名声在外,如今却只能散尽弟子,借口寺庙修整,拒绝前来上香的香客,全力对付一波又一波的江湖来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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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泡茶的动作如若行云流水,茶却是极苦的莲心茶,蹭了一杯的无心皱眉,努力让自己咽下去口中剩余的一点,然后看着忘忧和容之的面色不改喝茶,小声吸了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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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鼎之和易文君同住的屋舍就在寒水寺附近,多数与那屋舍来往之人忘忧就算没有全部知道,但借着距离和来往的香客,就算他没有全部见过认识,但十之六七他起码也是知道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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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容不得他不小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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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无心开口说两人见过,忘忧应该更早说寒水寺闭寺修整,不接待任何香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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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直截了当,道:“忘忧大师不必多言,他在你这里是最安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