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如今孟宴臣在公司算大半个甩手掌柜,上班就是个签名机器,都在摸鱼选婚服样式。</p>
</p>
其余的前期准备工作的多,后续落实会更快,但婚服这东西前后都很磨蹭,需要更多的时间,就算钞能力都用出来,慢还是慢。</p>
</p>
布料是孟宴臣大手笔并用了人情拿下的,后续的花样还需要等待设计师的稿子,同时因为需要贴合布料的暗纹,设计师还需要把稿子精细化一些。</p>
</p>
说到“婚礼”时,孟宴臣特意关注了容之的表情,奈何没看出来什么,只能安慰自己没有异常就是最好的表现。</p>
</p>
肖亦骁挑了挑眉,踩着地把转椅往孟宴臣这边挪了挪,挑眉道:“那伴郎有没有我的份?”</p>
</p>
孟宴臣点头,应道:“有。”</p>
</p>
肖亦骁兴高采烈了一瞬间,又回归了平素里没个正行的样子,自我嘲讽道:“我发现,和你做朋友是真的容易被满足,凭咱俩的关系,伴郎团肯定有我一席之地,我竟然这么高兴。不过我的确是应该庆幸,你还没到只有异性没人性的地步。”</p>
</p>
他说到最后,还自我赞同似的点了点头。</p>
</p>
虽然容之出去十多年,只回来了这么短的时间,他对容之的了解却从来没落下过,孟宴臣收藏的各类新闻简报,不少都有肖亦骁的一份功劳。</p>
</p>
容之还算清楚自己的酒量,但孟宴臣和肖亦骁不清楚,看着桌上的酒杯在两人对过往的追忆中空杯,容之也抱着手机不说话,双颊微红。</p>
</p>
孟宴臣没有见过容之喝酒,也不清楚容之的酒量,立马把人往自己这边靠了靠,容之没说话,顺从地抱着手机往他身上靠去,他就有些担心容之的情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