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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接着说道:“高中虽然卷,但也正是情窦初开时,虽然学校不少人知道我们是兄妹,但课外班里的同学多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偶尔我听到他们的私语,我总是开心中含着酸涩,开心的是他们以为我是你的男朋友,酸的地方也是他们以为我是你的男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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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停了脚步,看向孟宴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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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孟宴臣并没有看向容之,他颤抖着,他很害怕,他既怕容之来打断他,这之后他就没勇气往下说,也怕自己忍不住去看容之,看后也没什么勇气继续说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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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察觉到孟宴臣就像绷紧的弓弦,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强行制止,弦断反伤持弓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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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继续说着:“那时候,我就想着早一些到,占边角一些的座位,我坐在外面,你坐在里面,少一些人能看到你,少一些人来关注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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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钻石总是引人注目的,一到大学,我们两个虽然在一所学校,却仿若异地好友,你第一任男朋友都是恋情结束后我才在你室友那里听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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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自己,我是哥哥,我可以一直陪伴,男朋友会被分手,只有兄长,永恒不变。”孟宴臣说到这里,也不禁回顾那些历史名单,“第二任、第三任……我看着一个个在你身边走过,又想到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却又忍不住往前,想要一起出国留学,无论是温水煮青蛙或着青蛙反把温水浸染了,都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