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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拿过孟宴臣身上的包包,快步踩着楼梯上楼,孟宴臣也交代了一声先上去洗澡,提着手提袋跟在容之后面上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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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洗完澡之后,坐在屋里迟迟不出去,吸水的毛巾搭在头上,他看着床对面挂着的一幅画,是容之画的一幅星空图,是初中的时候学校某次绘画比赛的参赛图,学校结束展览之后,孟宴臣又专门拿了回来,挂在家里的墙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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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幅图,孟宴臣视线不自觉移开了些许,床头柜上的台灯是容之的创意台灯,衣柜上还挂着某次容之的绳编作品,一颗小粽子,往外走几步,书桌是他和容之一起选的,上面摆着的笔筒、文件夹等也都是容之陪他一起买的,就连书桌旁的小书柜也都是容之选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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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业的课本和各类教辅教参都在孟宴臣和容之还有孟沁的小书房,而屋里的小书柜里有孟宴臣喜欢的书和图册,也有容之看着觉得有趣向他推荐而他现在正在看的书,之前看过的书不是在小书房就是在家里的大书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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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原本以为高一的时候,和容之一起在三中的校园散步时的心动是自己的错觉,毕竟容之有可能出国读大学的话语给了他更大的情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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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心动一瞬仿若从没存在过,他可以很快退到哥哥的位置上,但偶尔容之和好友说起,她想要谈恋爱的话语时,心脏传来的酸苦不是错觉,他可以把那当成一个哥哥听到妹妹这颗白菜要送过去给猪拱的恨铁不成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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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母亲把容之带走,他没在教室见到人的惊慌不是假的,急急忙忙给父亲打电话得到答案的放松不是假的,每天等待着容之回来的期盼也不是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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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雀跃高兴,甚至还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人安安稳稳站在他面前他就能整个人安定下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