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苏暮雨,要不然咱们还是放弃吧,照这个情况下去,等到七老八十你连剑都拿不动的时候可能还没有做出一道好吃的菜。”</p>
“昌河,你这话也太打击人了吧。”</p>
“因为我不是喆叔,不会把你当成孩子鼓励你支持你,更不是鹤淮,不会像她那样哄着你,听哥一句劝,算了吧,都不容易,何必互相折磨。”</p>
“可是我做菜的时候是真的很幸福。”</p>
“肤浅了不是,幸福的方式有很多种,何必拘泥于做菜呢,你看过那么多书,练过那么多剑招,大可以发展自己的第二事业,你模样好性格好,若是当个私塾先生,估计能赚不少钱。”</p>
“那你呢,你做什么?”</p>
“我当然是继续败我的家了,你总不能一辈子都靠我养吧,好歹出点钱出点力啊。”</p>
觉得苏昌河说得有道理,苏暮雨决定明天就去找活儿干。</p>
一家五口吃饱喝足,晃晃悠悠地从酒楼回到药庄。</p>
“真是饱暖思淫欲,搞得我都有些困了,要不然咱们早些休息吧。”</p>
苏昌河打着哈欠进到后院,走了几步又原路退回,快步到鱼缸边,看着里面白肚朝天的宝贝鱼,想杀了苏暮雨的心都有了。</p>
原以为只是对人来说算黑暗料理而已,没想到竟是毒物,喂给狗都不一定会吃,还白瞎了他一缸精挑细选的鱼。</p>
“苏暮雨,你以后不许再进厨房,要是再做菜,老子跟你拼命!”</p>
听到苏昌河的哀嚎,白鹤淮与苏喆面面相觑,事实证明,不能太过溺爱孩子,否则总有吃不完的苦头,出不完的意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