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一道身影从小院翻进屋,扫了眼躺在榻上的苏暮雨,竟然还在昏迷,看来是真的很严重。</p>
抬步走到另一边,掀开帘子,瞧见眉头紧锁的白鹤淮,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她应该吓坏了吧。</p>
蹲坐在床边,牵起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发觉掌心冰凉,实在冻得厉害,给她传了些内力,四肢逐渐回暖,眉头也舒展许多。</p>
苏昌河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两个时辰,待他离开后,白鹤淮只觉自己的身体如坠冰窖,忍不住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紧自己的胳膊,不停地颤抖哆嗦,猛地睁开眼,愣愣地看着头顶的帷幔,旋即转头看向垂在身侧的手。</p>
是有人来过么,可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伤口的疼痛让她又沉沉昏睡过去,等再醒来,已经是几天后。</p>
从床上坐起身,垂眸看着自己的右手,虎口的位置红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硌到留下的痕迹,难不成是采花贼?</p>
轻轻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这外面有慕青羊和慕雪薇守着,应该不至于有采花贼,许是她想错了。</p>
艰难地走到桌边,只是这一小段路,白鹤淮就觉得跟要了她的命似的,这还是伤口不深的情况下,若是再往里一寸,那就真的是小命不保。</p>
双手撑在桌面,正要坐下,门从外面被打开,苏暮雨见着已然起身的白鹤淮,眼眸流转,快步走到她身边扶着她坐下。</p>
“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么,要不要让朝颜给你看看。”</p>
嘴上这么说,两只手却已经摸上了白鹤淮的腰腹,温热的大掌贴上伤口,那种暖和的感觉似曾相识。</p>
“这些天是你一直在照顾我?”</p>
“不止是我,还有朝颜,大家都很担心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