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倒是苏暮雨,光是站在那就足够撩人,哎,他这人人喊打的送葬师到底比不过苏暮雨那轮暗河里高悬在天上的月亮。</p>
“行了,不说这些,天冷,咱们去楼上等。”</p>
“你说苏暮雨不会受伤吧,他这人就喜欢乱来。”</p>
“等他回来不就知道了,有雨墨在,应该不至于乱来。”</p>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推开房门,里面就只有萧朝颜一个人。</p>
“朝颜,狗爹呢?”</p>
“喆叔回屋休息了,师父,雨哥没跟你一起回来么。”</p>
萧朝颜往白鹤淮身后探了探脑袋,然而除去紧随其后的苏昌河,再没有别的身影。</p>
“他跟雨墨大美人去追夜鸦和唐灵皇了,得过会儿才回来。”</p>
苏昌河早已习惯别人在他的地盘询问苏暮雨的下落,在他们眼里,苏暮雨可比他重要多了,张口闭口就是雨哥,丝毫没有把他这个大家长放在眼里,不过苏昌河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只要白鹤淮不无视他就行,其他的一切好说。</p>
径直走到榻边躺下,苏喆不在,这张榻就是他的了。</p>
枕着胳膊舒舒服服地闭上眼假寐,耳朵却机敏地听着周遭的动静。</p>
“雨墨姑娘为了玄武使劳心费神的,可玄武使却对雨墨姑娘不闻不问,我都替她感到不值。”</p>
“那也是他们的事情,朝颜,师父今天就告诉你个道理,切莫介入他人的因果,虽然我跟你一样,同样为雨墨大美人感到不值,但人家就是喜欢那样的闷葫芦,别看玄武使现在是木头脑袋,没准后面开窍了呢,我相信雨墨大美人终有一天能守得云开见月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