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要是不愿意与我同乘,也可以走着去。”</p>
“开什么玩笑,这里距离天启少说也有几十里,我就算是两条腿都走废了也未必能到天启。”</p>
“那还说什么,上来吧。”</p>
看着苏昌河朝自己伸出的手,不情不愿地握住,借着他的力坐上马,正要收回手,被他拽着放在他腰间。</p>
“抓紧了,你要是摔下去我可不会管你。”</p>
话音刚落,就觉腰间勒得厉害,低头看了眼紧紧缠在他腰间的两条纤细胳膊,没想到她看着瘦弱,力气不是一般的大。</p>
“倒也不必这么紧,难不成神医是想勒死我么?”</p>
闻言,白鹤淮又松开些许。</p>
“你这人真是麻烦,快些走吧,别让苏暮雨等急了。”</p>
“就这么担心苏暮雨。”</p>
“是啊,都给我担心坏了呢。”</p>
苏昌河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扬鞭而去。</p>
抵达天启已是黑夜,跟着苏昌河路过教坊司,瞧见门口收着一把伞剑,不用细看都知道是苏暮雨的。</p>
“这就是你说的凶多吉少,我看他这会儿在温柔乡里正乐呵吧。”</p>
苏昌河干笑两声,他怎么知道苏暮雨那样的人也会跑来百花楼消遣。</p>
“这就生气了,你说你俩非亲非故的,管他作甚,男人嘛,总归是有些爱好的,就算是苏暮雨也不例外。”</p>
“那敢问大家长,你是不是也跟苏暮雨有同样的爱好。”</p>
“我跟他可不一样,小神医不如换个人喜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