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睡着了,沈文琅走到阳台,与舒欣并肩而立。</p>
<span>沈文琅</span>谢谢你这三年一直照顾高途和乐乐。</p>
<span>舒欣</span>沈文琅,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谢我?</p>
说实话,其实他们两个连半点关系都没有,情敌不算情敌,家人不算家人的,用四个字形容大概是,啥也不是。</p>
<span>沈文琅</span>当然是以乐乐亲生父亲的身份。</p>
<span>舒欣</span>我把乐乐当作自己的孩子,你就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p>
<span>舒欣</span>别以为高途答应你过来陪乐乐,他就会回到你身边,你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疤早就结痂了,连个印子也没有。</p>
她话里的意思,沈文琅听明白了。</p>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没有重复提起的必要,高途已经向前看往前走了,他不该继续停留在原地。</p>
<span>沈文琅</span>没关系,后面还有好多个十年,我可以等。</p>
舒欣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声。</p>
都已经浪费了高途一个十年,还打算继续纠缠另一个十年,有点阴招全使高途身上了,一共就这么几十年,就逮着高途薅,真是好极了。</p>
对着沈文琅竖起大拇指,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p>
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Alpha,既然沈文琅执意如此,就随他去吧,让他体会下高途的那十年,他应该也能感同身受。</p>
哦不对,高途可比沈文琅好多了,至少高途不会对沈文琅言语侮辱。</p>
就算沈文琅讨厌Omega是有原因的又如何,那不是他借机伤害Omega的理由。</p>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舒欣望着远方的天,还以为前夫哥是什么高级货色,没想到对付他根本没难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