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目光落在凤鸢身上,看得她心里发怵。</p>
凤鸢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只是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点什么。</p>
过去燕麒和燕彻斗得那么狠,全然是因为燕麒想要燕彻的太子之位,如今太子之位空悬,他没必要死揪着燕彻不放。</p>
<i>凤鸢</i>像二哥那样的人,若是能远离朝堂,又怎么可能会跟你争那么多年。</p>
燕麒轻嗤一声,所以在她看来,燕彻那个一无是处的家伙是好人,而他想要争权夺势就是坏人。</p>
<span>燕麒</span>你身边多的是无心皇权之辈,所以你说的话也如此幼稚。</p>
<span>燕麒</span>我可以答应你,放他一马,可是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更何况父皇有意让我做太子,我自当为父皇分忧,斩草除根。</p>
凤鸢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圣上想让燕麒做太子,暗示他了结了燕彻?</p>
他莫不是被当枪使了,同样都是儿子,圣上连嫡子都不在乎,又怎么可能在意他这个庶子。</p>
说起来,圣上对待亲子属实过于冷漠了,反倒是对燕离另眼相待。</p>
这种感觉不止有过一次,只不过那时候没深究其中的原因,现在想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p>
从成王府出来,凤鸢想去找秦莞说明自己的疑虑,忽然看到一道身影走进信王府,那不是圣上身边的管事太监么,他找燕泽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不可能是来传召。</p>
偷偷飞上屋顶,揭开一片砖瓦,细看底下的动静。</p>
忽然身边落下一道阴影,抬头一看,是白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