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尖触及男人身上或深或浅的疤痕,那些伤疤或大或小形状各异,想来是出自不同兵刃的杰作。</p>
纵横交错的鞭痕覆盖在已然结痂的旧疤上,这都已经算好的,不敢想刚打下去的时候是怎样一副血肉模糊的画面。</p>
<i>凤鸢</i>疼么?</p>
少女语气中的心疼让燕迟不由得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拳头。</p>
疼是必然的,只是经过那么多年,身体早已麻木,这会儿被她那么一问,倒觉得酥麻得厉害。</p>
不止是身上的伤,还有心口。</p>
<span>燕迟</span>不疼,是不是吓到你了?</p>
一些伤要是再偏几寸,可就连命都没了,光是看受伤后留下的痕迹就已经如此可怖,更别说鲜血淋漓生死攸关之际有多么让人提心吊胆。</p>
这些,燕迟从未在信中跟她提起。</p>
知道对方报喜不报忧,原来是这样的滋味。</p>
又酸又涩的,总之就是尤为不舒服。</p>
<i>凤鸢</i>七哥这次回来,还走么?</p>
<span>燕迟</span>不走了,留在荆州陪你。</p>
<i>凤鸢</i>真的?</p>
<span>燕迟</span>当然,七哥什么时候骗过你。</p>
<i>凤鸢</i>太好了,果然还是七哥对我最好。</p>
忍不住上前抱住男人的腰,温软的脸颊贴着燕迟的肩胛骨,感受到身后的异样,燕迟轻咳两声,搭上凤鸢的手反复摩挲,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p>
反应过来的凤鸢忽然觉得现下她的举动有些许不妥,想要抽出胳膊,却被燕迟攥得紧紧的。</p>
<i>凤鸢</i>七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