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行为感到不解,但想想他现在算是半个傻子,又觉得没什么可计较的。</p>
走到门口,张酸停下脚步。</p>
<span>张酸</span>白九思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怎么跟他相处?</p>
<i>月啼暇</i>就跟平常那样相处呗,他只是心智不成熟,教一教就好了。</p>
对喜欢的人,终归是有无限耐心的。</p>
也不知道是张酸的错觉还是什么,刚才白九思吃桂花糕的时候,明显有感觉到他神情上有细微的变化。</p>
有些不放心地想要让月啼暇当心白九思的言行举止,可她沉浸在重获旧爱的喜悦中,又怎么可能听得进他的劝导。</p>
到底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她听。</p>
<span>张酸</span>既然他回来,那之后我就不来了。</p>
先前不管净云宗有多忙,张酸都会抽空到松鹤县小坐,如今他明明没有使命在身,却说不来这里,估计是为了避嫌。</p>
月啼暇从没有太过注意这些,妖族向来都是大大咧咧的,不像凡人有那么多心眼子。</p>
虽然那些心眼子算不上讨厌,相反是他们在意的证明,可月啼暇却觉得她要是那么活着会很累。</p>
<i>月啼暇</i>我们不是朋友么,你来探望朋友有什么不对,何必在意那么多。</p>
避世而居二十年,也就只有张酸会记得她的存在,当年从南林回来后,为了避免牵连到族人,月啼暇再没有跟他们联系过。</p>
她伤的毕竟是大成玄尊,别说天道了,就连白九思的首徒都不会轻易放过她,好在有花如月帮忙拦着,否则她哪有这样的好命活在松鹤县。</p>
倒不是月啼暇交不到朋友,只是她的身份特殊,没有过命的交情根本不敢与凡人亲近。</p>
万一真被当成邪祟给杀了,她又能上哪儿哭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