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绕过月啼暇的腰带,轻轻一扯,胸前的衣襟四散开来,露出精致的锁骨,低头咬在她修长的脖颈,听到吃痛的闷哼,又改咬变吮。</p>
月啼暇有些紧张地攥紧白九思的小臂,男人亦能感觉到隐约的痛意,她在害怕,长叹一口气,抱着她平复心绪。</p>
<span>白九思</span>吓到你了吧。</p>
轻轻摇头,倒也不是被吓到,只是事情发生地太过突然,以至于月啼暇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p>
<span>白九思</span>你跟张酸是怎么认识的?</p>
原来他是在介意她和张酸的关系。</p>
可他们不就是普通朋友么,有什么好介意的,难道白九思就没有朋友。</p>
将三年前偶遇张酸的事说与白九思听,男人眉头紧锁,显然很不满意她的做法。</p>
对白九思来说,凡人遇到的所有事自有他的因果,月啼暇好心出手相救,很可能会改变张酸往后的命运,若是将来某一天殃及到她的人生,又该如何是好。</p>
当然最让白九思生气的还是月啼暇为救张酸,贴身照顾他这件事。</p>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张酸对她心怀不轨,怕会是另一个故事了。</p>
<span>白九思</span>往后离他远些。</p>
一向温和的月啼暇敛去笑意,很是严肃地看向白九思。</p>
<i>月啼暇</i>可他是我唯一的朋友,除去他,我没有认识的人了。</p>
<i>月啼暇</i>白九思,你不可以这么霸道,限制我与人交往的自由和权利。</p>
她说得对,月啼暇是个单独的个体,不是他的所有物,就算他们现在结为夫妻,也不该用这样的口吻与她说话。</p>
白九思凑上前轻吻月啼暇的嘴唇,温声道歉。</p>
<span>白九思</span>抱歉,是我思虑不周,我只是不喜欢你身边有别的男人出现。</p>
<i>月啼暇</i>我说了,张酸只是我的朋友,就算他对我有别的心思,我也只把他当作唯一的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