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想过还能再见到苏娥皇,看她褪去额间花钿,不再为权利所困扰,花琉璃是打心底为她感到高兴。</p>
<span>苏娥皇</span>你那是什么表情,欣慰?</p>
<i>花琉璃</i>你当是什么便是什么吧。</p>
能好好活着,怎么不算是欣慰呢。</p>
彼时的花琉璃再度有了身孕,这次毫无疑问的,是魏劭的孩子。</p>
苏娥皇的目光落在花琉璃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眸中难得显露出些许温柔。</p>
<span>苏娥皇</span>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你们两个最为幸福。</p>
<i>花琉璃</i>要是大哥没死,你我应该会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坐着喝茶闲聊。</p>
<i>花琉璃</i>后悔么,在大哥死后选择离开巍国。</p>
如果苏娥皇没有离开渔郡,巍国会庇佑她一生,苏娥皇也不必为了落败的苏家颠沛流离几经辗转。</p>
是她将母家看得太重,当然花琉璃也不能评判苏娥皇到底是好是坏。</p>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p>
花琉璃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苏娥皇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放弃自己。</p>
想想她好不容易争来的人生,却因为一个男人弃之敝履,多少有些不值得。</p>
这让从前那个拼尽全力活下来的苏娥皇成为可笑的笑话。</p>
<span>苏娥皇</span>总得为我自己争一争,不试试怎么知道我的潜力到底如何。</p>
<span>苏娥皇</span>事实证明,不是我争不过各方州牧,是我不想争,否则魏劭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成为中原之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