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来坐在床边静静地陪着还在挂点滴的牛春苗,三个月,他早该发现的。</p>
如果他没有忘记带她上医院看大夫,是不是就不会有意外发生,所幸大夫说只是有点出血,有流产的征兆,介于春苗身体底子好,仔细安胎可以慢慢恢复。</p>
握着牛春苗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她的手好冰,冰得魏若来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不会跳了。</p>
<span>魏若来</span>对不起,是我疏忽了。</p>
<span>魏若来</span>我要是早点察觉你的异样就不会害你受苦了,我怎么这么没用,什么事情都做不好。</p>
滚烫的泪滴落在牛春苗的手背,女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她还没死呢,就急着给她哭丧了。</p>
<i>牛春苗</i>别哭了,我要喝水。</p>
<span>魏若来</span>春苗你醒了。</p>
魏若来连忙擦去脸上的泪,扶着她坐起身,然后去边上给她倒水。</p>
<i>牛春苗</i>你别把眼泪掉进水里了。</p>
牛春苗看他那样,忍不住嫌弃。</p>
<span>魏若来</span>你都虚成这样了,就不能少说两句么。</p>
<i>牛春苗</i>就是练功的时候用力过猛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爹就是大惊小怪,你甭把什么责任都推在自己身上。</p>
等她喝完水,魏若来坐在床边重新握住她的手。</p>
<span>魏若来</span>春苗,我们有孩子了。</p>
<i>牛春苗</i>你发癔症了吧,哪来的孩子。</p>
<span>魏若来</span>是真的,三个月了,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么?</p>
牛春苗愣愣地看着魏若来,她也是第一次怀孕,怎么知道怀孕是什么感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