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轻，却让车厢内的气氛陡然凝滞。</p>
慕明策静静看着锦瑟，许久，才缓缓点头：</p>
“是，我想过杀你。”</p>
他毫不掩饰：“除了苏暮雨，你是第一个让苏昌河动怒的人。苏昌河他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p>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也幸好你让我改变了主意，让我看到你的价值。还有……李长生的名头很好用。”</p>
锦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p>
茶杯温热，触感细腻。</p>
如果当时慕明策真的下手……</p>
她不敢想。</p>
“好了，旧事不提了。”</p>
慕明策挥挥手，打破了沉默，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p>
“不过，你干嘛要我一起？现在暗河可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p>
他这话问得突然，但锦瑟早有准备。</p>
她抬起头，眼中恢复了平时的清明，指了指慕雪薇：</p>
“我这不是把目的都带在身边了嘛。”</p>
慕雪薇微微一怔。</p>
锦瑟继续道：</p>
“雪薇因为练毒砂掌意外变成了现在这么一个毒人，浑身上下都是毒，碰都碰不得。</p>
从前暗河干的是杀人的活，她这朵毒花可是不小的战力。</p>
但现在暗河要变革，不再以杀人为业，她这样就不方便了。以后若是遇到了心上人……”</p>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p>
慕雪薇低下头，手指蜷缩起来。</p>
锦瑟的话说到了她心底最深处。</p>
从前的暗河，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毒花”，一身是毒，杀敌于无形。</p>
可现在暗河要走向阳光，她这样的人，反而成了异类。</p>
更重要的是……遇到喜欢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