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似乎早有准备,目光落在那青瓷酒壶上,沉吟一瞬,开口道:</p>
“我……有一张酒方,可称仙酿。”</p>
她语气认真,并非夸口。</p>
李长生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刚刚端起的些许严肃瞬间破功,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锦瑟摇头:</p>
“你也跟你身边这小流氓学滑头了?区区一壶酒,哪怕真是仙酿,就想让老夫出手?”</p>
锦瑟脸上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苦恼与窘迫,微微垂首:</p>
“先生说的是。是晚辈冒昧了……除此之外,晚辈身无长物,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入先生法眼。”</p>
她这话半是真,半是以退为进。</p>
李长生笑罢,忽然神色一整,那股属于天下第一的气势并未刻意释放,却让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p>
他不再看那酒壶,而是直直地看向锦瑟的眼睛,目光深邃,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深处去。</p>
“我可以帮你,” 李长生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但我要你,去办一件事。”</p>
锦瑟心头猛地一跳,被他看得有些发毛,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现在,落在了某个模糊而沉重的未来。</p>
“一件事?不知先生所指的是……”</p>
“至于具体是什么事,” </p>
李长生打断她的询问,语气莫测,</p>
“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只需答应便可。”</p>
锦瑟怔住了。</p>
一个来自天下第一的肯定究竟是什么?这比任何有形的报酬都更让人感到不安。</p>
李长生为何会需要她的一个承诺?她能做什么?</p>
她下意识地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或许只是李长生一时兴起?</p>
然而,看着身旁苏昌河微微蹙起的眉头,锦瑟几乎没有太多犹豫。</p>
“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