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紧赶慢赶,还是与这秋露白缘悭一面。”</p>
苏昌河端着盛满另一种名酿“金茎露”的琉璃杯,倚在包厢临栏处,目光掠过楼下中央舞台上水袖翩跹的舞姬,语气带着三分遗憾,七分却是既来之则安之的随意。</p>
锦瑟走到他身侧,同样望着下方的歌舞升平,闻言,眼中掠过一丝遥远的回忆,轻声道:</p>
“秋露白的滋味……我至今也念念不忘。”</p>
那不仅仅是酒的味道,更关联着某个寒冷雪中,一段改变她命运的际遇。</p>
“既然小丫头念念不忘,那现在可有心情再品一品?看看是否还与当年是同一个味道?”</p>
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懒洋洋笑意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原本只有他们两人的包厢内响起。</p>
苏昌河周身肌肉瞬间绷紧,眼中锐光如电,倏然转身!他竟未察觉此人是何时进入,如何进入!</p>
只见桌边,已悠然坐着一人。</p>
那人一袭简素白袍,纤尘不染,一头银白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面容愈发清俊出尘。</p>
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瓷酒壶,壶身温润,隐隐有寒气渗出。</p>
他就那样随意坐着,却仿佛与周遭的喧嚣隔了一层无形的壁障,自有一种说不出的仙气与潇洒,仿佛九天谪仙,偶然落入这红尘酒肆。</p>
李长生却似浑然未觉苏昌河,甚至未看苏昌河一眼,只是对着微微愣怔后便露出恍然神色的锦瑟,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笑意加深,带着几分促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