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既是提醒,也是一种无形的警告与束缚。</p>
苏昌河躬身应下:“大家长放心。”</p>
没有过多的告别,苏暮雨前来相送,只是拍了拍苏昌河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与锦瑟对视一眼,微微颔首,算是道别。</p>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载着苏昌河与锦瑟,驶出了暗河那隐秘的入口,踏上了通往北离国都天启城的官道。</p>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单调的辘辘声。</p>
锦瑟掀开车帘一角,望向北方,那是天启城的方向。</p>
十年了。</p>
天启城,那座她生于斯、长于斯,却也承载了她最多痛苦与绝望的繁华帝都。</p>
那里有朱门绣户,有软红十丈,有她曾经天真烂漫的少女时光,更有周家高墙内不见天日的囚禁、被视作替身的屈辱。</p>
十年前,她无力反抗,被迫成为他人掌中的玩物。</p>
十年后,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弱质女流,她是手上沾染过鲜血的钟锦瑟。</p>
她回来了。</p>
苏昌河看着她紧绷的侧脸,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p>
“别怕,有我。”</p>
锦瑟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与力量。</p>
“我不怕。”</p>
她轻声道,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p>
“这一次,该害怕的,是他们。”</p>
——作者说——</p>
周末万更结束。</p>
太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