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锦瑟的顾虑,此刻西南道局势初定,确实不宜再节外生枝。</p>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指,算是应允。</p>
是夜,苏昌河独自外出了一趟,直至天色微熹方归。</p>
西南道这盘棋,无论是对暗河交代给苏暮雨的任务,还是对他自己暗中推动的计划而言,至此已算是尘埃落定,只待后续收取“报酬”。</p>
次日清晨,他们便看见温壶酒带着略显萎靡的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也入住进了青松客栈。</p>
“苏先生!锦瑟夫人!你们也在这儿啊!”</p>
百里东君眼尖,一眼就看见了他们,立刻忘了昨日的疲惫与惊险,高兴地跑过来打招呼,笑容灿烂得如同雨后初霁的阳光。</p>
而他身后的温壶酒,目光却带着审视与警惕,尤其在扫过苏暮雨时,更是如此。</p>
百里东君顺着温壶酒的视线看向苏暮雨,先是愣了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指着苏暮雨,语气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惊慌:</p>
“你……你是那个‘鬼’!那天在顾府,抬着棺材的!你们……你们是一伙儿的!”</p>
“鬼?”</p>
苏昌河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来,拍了拍苏暮雨的肩头,</p>
“暮雨,我还是头一回听人这么叫你!他可是我们暗河公认的头号美男子,不知多少姑娘偷偷倾心呢!” </p>
他话锋一转,又带上那副惯有的自恋腔调,</p>
“不过嘛,我觉得他还是稍逊我一筹,不然怎么是我先娶到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儿,他还在打光棍呢?”</p>
百里东君被他一打岔,那份惊慌瞬间消散,有些无语地看了看苏昌河,又看了看神色平静无波的苏暮雨,竟觉得这组合有些奇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苏昌河的“歪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