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俯身将锦瑟压在床上,灼热的呼吸如烈火般喷在她脸上,声音里压抑着怒火:</p>
“你该一直瞒着我的!现在告诉我,就不怕我一刀杀了你?!”</p>
锦瑟闭了闭眼,长睫在烛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p>
她平静地承受着他的怒气,声音轻得像一阵风:</p>
“抱歉。”</p>
她知道坦白会激怒这头蛰伏的猛兽,可她不想再瞒着他看。</p>
“看到我这个恶名昭彰的送葬师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这么坦诚,我是不是还应该感到开心啊?!”</p>
苏昌河几乎是咬牙切齿,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p>
锦瑟没有反抗。</p>
被人利用,尤其还是被人精心设计,他生气是应该的。</p>
“我想活着。”</p>
她表达出最真实、最原始的意愿。</p>
苏昌河听到这句话,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p>
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令人心悸的疯狂:</p>
“想活着?想活着你就不该说出来!”</p>
他的动作骤然加重,仿佛要将满腔愤懑尽数倾泻。</p>
锦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却依然固执地保持着最后的清醒。</p>
“你利用我,我知道。”</p>
他在她耳边,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p>
“但是,锦瑟,你错了。”</p>
他微微抬起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寒光,像暗夜里锁定猎物的孤狼。</p>
“我苏昌河看上的人,从来就没有放过这一说!既然你选择利用我,选择招惹我,那就别想再轻易抽身!”</p>
话音刚落,锦瑟便感觉到尖锐的牙齿抵在她颈侧脆弱的动脉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