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扯掉肩膀上已经被撕烂的衣衫布条,动作从容不迫,声音平静得可怕:</p>
“自我冬至之后回周府的第一天晚上,你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未成之后……每一天,每一天我都会在全身涂满特制的毒药。”</p>
她看着周泽彦因痛苦而蜷缩的身体,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只垂死的虫豸。</p>
“我想着,即便最后我终究逃不掉,清白难保……那么,无论是你,还是周成安,无论最终是你们中的谁来对我施暴,能带走一个,我便不算亏。”</p>
她微微歪头,唇边勾起一抹弧度,轻声反问:</p>
“现在,周泽彦,你告诉我……逃不掉的人,到底是谁?”</p>
“你……你不能杀我!”</p>
周泽彦蜷缩在地上,身体因剧痛而痉挛,却还在做垂死挣扎,声音嘶哑断续,</p>
“我是你兄长!我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p>
“兄长?”</p>
锦瑟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骤然爆发出了一阵凄厉而悲愤的大笑,笑声在空荡的破庙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p>
“可你明明是畜生!怎么总有畜生妄想当人呢?!”</p>
她猛地止住笑,面容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一步步逼近在地上蠕动的周泽彦,声音一声比一声尖利,如同泣血的控诉:</p>
“礼部侍郎周成安?</p>
你觉得他配坐在那个位置上吗?! </p>
他配吗?!</p>
他配吗?!!!”</p>
她积压了十年的仇恨、屈辱和痛苦,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