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宫唤羽与上官浅前来辞行。</p>
“你们要走?”宫尚角看着面前的两人,语气平静。</p>
宫唤羽神色复杂,却带着一种解脱后的释然:</p>
“是。从前……我做了许多错事,但为了复仇,我别无选择,亦……永不后悔。”</p>
他坦诚自己的偏执与罪孽,却并不寻求宽恕,</p>
“所幸,最终未曾对宫门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如今大仇得报,我心愿已了,再无遗憾。”</p>
宫尚角沉默片刻。</p>
他留下宫唤羽,最初确是看中其对付无锋的力量。</p>
如今尘埃落定,宫唤羽曾对老执刃出手,无论出于何种缘由,他确实已不适合再留在宫门。</p>
而对于孤山派旧事,宫尚角心中亦有一杆秤:</p>
“当年宫门未及时救援孤山派,确有保全自身之虑。易地而处,若宫门被围,孤山派也未必会倾全派之力来援。你有怨,我能理解。”</p>
这番话,算是为这段沉重的过往,做了一个了结。</p>
“羽宫,就交还给子羽了,我会带着上官浅,回去重建孤山派。”宫唤羽拱手,“珍重。”</p>
两人转身欲走,上官浅却脚步一顿。</p>
她自怀中取出一物,递还给宫尚角——那是当初算计出遇宫尚角时拿到的玉佩。</p>
她没有多言,只是深深看了宫尚角一眼,目光中已无半分从前的算计与妩媚,只剩下平静。</p>
早在他们离宫清缴无锋之初,揽月便已收回了种在上官浅体内的业火痋。</p>
此刻玉佩归还,意味着所有的牵制与交易,彻底两清。</p>
上官浅得到了她想要的大仇得报,孤山派重建在望,真正的自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