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鸿羽看着他，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喃喃道：</p>
“我倒是希望……你能像从前一样，开开心心的，别……别像你娘一样……”</p>
宫子羽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随即抬起眼，语气里带着点惯有的叛逆：</p>
“还是不了。您现在这身子，可经不起我再折腾。”</p>
宫鸿羽似乎想笑，却化作一阵低咳。</p>
缓过气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问道：</p>
“子羽……唤羽，他怎么样了？”</p>
宫子羽未曾多想，如实回答：</p>
“哥哥很好。羽宫如今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p>
宫鸿羽沉默片刻，浑浊的目光紧盯着宫子羽，又问出了一个问题：</p>
“子羽……你，想不想做羽宫的宫主？”</p>
屋顶上的宫唤羽，呼吸骤然一窒。</p>
只见宫子羽闻言立刻皱紧了眉头，看向宫鸿羽的眼中充满了不解与不认同。</p>
“父亲！”</p>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p>
“我不明白！您当初力排众议将哥哥立为少主，但为什么又将少主之位改立给宫尚角？</p>
您可知哥哥为此有多伤心？</p>
您如今身体不好，我不想与您争执。但您现在问出这话，是什么意思？</p>
难道连羽宫宫主之位，您都不想留给哥哥了吗？”</p>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变得坚定而清晰：</p>
“是，我知道哥哥并非我的亲生兄长。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我的亲哥哥！</p>
我希望父亲以后不要再提这样的话，我不会与哥哥去争！”</p>
说完，他端起药碗，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房间，似乎多停留一刻都无法忍受。</p>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宫鸿羽粗重而艰难的呼吸声。</p>
烛火跳跃，映照着他苍老而复杂的脸庞。许久，他才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自言自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