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普通经文,乃是用特殊秘药书写,平日隐于皮下,唯有遇热方能短暂显现。”</p>
宫尚角凝视着那些黑色符文,心中巨震。</p>
“尚角,” </p>
花长老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宿命感,他指向一旁早已备好的、盛放着特殊墨汁与银针的托盘,</p>
“现在,你既继任执刃,也需依循旧例,将这秘密……承接于身。”</p>
看着那寒光闪闪的银针与色泽诡异的墨汁,宫尚角眉头紧锁,并未立刻应允,反而提出了质疑:</p>
“诸位长老,请恕尚角直言。此法虽隐秘,却并非万全之策。既然遇热便可显形,那便存在被窥探的风险。</p>
为何不将此经文拓印下来,藏于更隐秘安全之处?</p>
将如此重要的秘密系于一人之身,风险是否过大?”</p>
三位长老闻言,脸上并未露出不悦,反而闪过一丝复杂的无奈。</p>
雪长老叹息道:</p>
“你所言,我们何尝不知?但自宫门先祖立下此规,历代执刃皆是如此传承。</p>
或许先祖有其深意,或许……是担心拓印流传,反易招致祸端。”</p>
宫尚角沉吟片刻,脑中灵光一闪,将之前的线索串联起来,他目光湛然地看向三位长老:</p>
“长老,我或许明白无锋为何耗费十余年心血,也要将细作送入宫门选亲了。”</p>
“你的意思是……” 月长老脸色骤变。</p>
“无锋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执刃身上这无量流火的秘密!” </p>
宫尚角语气笃定,</p>
“而能近距离接触执刃,甚至有机会窥探到此秘密的,除了执刃的女人,还能有谁?”</p>
此言一出,三位长老皆是身躯一震,脸上浮现出慎重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