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是因为孕育这个孩子而离开我……我想,我心中难免会有芥蒂。但,”</p>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锁住揽月,</p>
“我不会亏待他。因为在我心中,你最重要。孩子是因你而存在,是他连接着我和你,但他永远无法越过你在我心中的分量。”</p>
这个回答,带着宫尚角式的坦诚与冷酷的深情。揽月听罢,唇角满意地弯起,朝他投去一个坦然眼神。</p>
宫尚角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脑中灵光一闪,沉声道:</p>
“你的意思是,执刃他……其实是在意宫子羽这个儿子的?正如我假设中对你留下的孩子,感情复杂,却绝非无视?”</p>
“不错。”揽月颔首,</p>
“你对我尚且如此,以宫鸿羽对兰夫人那般占有欲来看,他从未真正得到过兰夫人的心。</p>
而兰夫人又在他最爱慕她的时候香消玉殒,永远定格在了最美的年华。”</p>
俗语有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p>
宫鸿羽对兰夫人,正是这种求而不得、寤寐思服的状态,那份执念,只会随着死亡而愈发深刻。</p>
“可是,”宫远徵仍是不解,“执刃若真在意宫子羽,平日那般嫌弃厌恶的神情又作何解释?”</p>
“嫌弃?”揽月轻笑,带着一丝了然,“那或许并非真正的厌恶,更像是一种……恨铁不成钢。”</p>
她忽然想到什么,问道,</p>
“对了,你们只提宫子羽,那宫唤羽呢?难道兰夫人是续弦?”</p>
宫尚角摇头:“宫唤羽并非执刃亲生。他是羽宫旁支血脉,按辈分,执刃是他大伯。他父母早年间死于无锋之手,彼时他年纪尚幼,便被执刃收养在膝下。”</p>